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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46]《答耿司寇》,《焚书》卷一。
就其一体而言,它是本体存在,故谓之神。理学兴起后,《易传》中的这两个范畴,重新受到重视,并结合成一对关系范畴,获得了新的意义,在其发展中,又从中分化出鬼神、变化等范畴。
其动静无端,莫之为而为者,神也。[27]《易说·系辞》,《经说》卷一。为什么不说理而说神?因为神是说明变化的范畴,实际上二者是一回事。对此,程颐进行批判说:释氏言成住坏空,便是不知道。但朱熹之所以只提化消而变长,在于强调新事物的产生。
[23] 神和气的关系也是如此,气外无神,神外无气。它在化的阶段,处于否定地位,到骤变阶段,则变为肯定刚化为柔,柔变为刚[59],也是强调阳刚必然代替阴柔,是事物发展的正途。坚持以客观存在为体,以主观认识为用,否定了心学派以主体意识为体的观点,表现了客观范畴论的特点。
正因为如此,也就同张载的体用说有了根本区别。[92] 体者用之体,不离用而存在。以意为本体,更加具有主体性特点,因为它不仅有很大的主观性,而且有明显的个体性,这正是刘宗周本体论所包含的积极内容。体用虽非二物,然自有形而上下之分。
[79] 所谓体用无毫发之间[80],就是本质不离现象,从这个意义上说体是具体事物的本质,并不是现象之上的本体存在。盖自理而言则即体而用在其中,所谓一源也。
[78]《学言下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二。他说:天体物不遗,犹仁体事无不在也……‘昊天曰明,及尔出王。他还提出体数与用数的问题,认为地数为体,天数为用,用以体为基,体以用为本[19],二者互相对待而又互相为用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[1]《答李监丞》,《鹤山大全文集》卷三十六。
中国哲学,特别是理学中的范畴,几乎都可以从先秦找到它们的胚胎或萌芽,包括体用在内,但这并不是说,后来的哲学都是先秦哲学的简单延续,或先秦哲学的简单注释。所谓离物无知,无意,就是这个意思。邵雍的象数法,用先验的数学公式说明宇宙和自然界的生成变化,有很多主观猜测和荒唐之处,但他提出对立物互为体用的思想,却具有范畴学意义。绝对即在相对中,无限即在有限中,本体即在作用中。
其实早在北宋,晁说之就指出体用所自,乃本乎释氏[2],承认它来源于佛教哲学。[49] 实际上把体用关系同理一分殊合而为一了。
欧阳修推崇王强的《周易注》,推天地之理以明人事之始终,超然远出于前人[16],以及以仁义为本的思想,都是建立本体论的一种努力,其中所包含的体用思想,已经呼之欲出了。圣人退藏于密,也不是离开日用行事。
得其义,则象数在其中矣。无论是禅宗神秀将其道法总会归体用二字[10]的心体用说,还是慧能的定是慧体,慧是空用、定慧体一不二以及无念为宗,无相为体,无住为本[11]的心体顿悟说,都是一种心性本体论哲学,它以绝对超越的普遍存在为体,以具体相对的现实存在为用。这说明,刘宗周虽以主体意识为体,但所谓本体既不是完全超越的观念实体,也不是独立自存的先验原则,毋宁说,它是客观事物在意识中的再现。[48]《心》,《北溪字义》卷上。本体作为普遍的实体性存在,是自身的原因,不能在它之外别有根源,但必须由潜在变成现实,由普遍变为具体,由绝对变成相对,这就是用的问题。薛瑄以理不离象为一源。
他把主观意识提升为宇宙本体,也就从本体论上确立了主体原则。物有始终,而本体无终始,物有变化,而本体湛然,但一切变化终始皆始于本体,归于本体,不离本体而存在,这就是本天道为用。
[64]良知之主宰即所谓神,良知之流行即所谓气。但太极之用或道之用,却必须在气上说,无气则无所谓用,这又是体不离用的意思。
这说明本质作为实体存在的功能,具有相对独立性,对具体事物来说,它又是先在的。他在批评佛学言体而不及用的错误的同时,提出体用不离的观点,说言禅者忘取空语,颠倒真实,但又有能言体而不及用者,不知二者之不可斯须离也,离之外矣,是世之所大患也[13]。
这里只要把顺、逆关系颠倒过来,就变成了客观范畴论。但这样一来,就出现了两个本体。[71]《学言上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。富有而不吝于施,日新而不用其故,容光而不穷于所受。
但王阳明的体用一源说,强调良知不离万物,虚灵明觉不离血肉之心,理性不离感性,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朱熹体用不能统一的矛盾。他们建立了有的哲学,以实有为体,只是这个有并不是具体存在,而是普遍存在,但这个普遍存在是什么,却有不同回答。
这比王阳明的心无体,以天地万物感应之是非为体,更加前进了。[32] 比如水,或流或止,或激成波浪,这是用。
[99]《性理评》,《存学篇》卷二。朱熹以后的理学家,无不从周敦颐那里追本溯源,并不是毫无根据的。
道之本然之体不可见,观此,则可见无体之体。[92]《大有》,《周易外传》卷二。罗钦顺也是从本质和现象的意义上解释体用的,体用和形上形下、理一分殊是同一层次的范畴。万物虽有形体,却不是孤立存在,而是以实体为其统一的根源。
如果我们对此进行分析,那么,他所说的发也就是用。既然形而下之物可以作本体,那么形而上之理就只能是事物所表现出来的作用。
[88] 这就是王夫之互体说的基本含义。程颢更强调体用无先后[28],体中有用,用中有体,体即用之体,用者体之用。
[15]《穷神知化赋》,《范文正公别集》卷三。天下之物皆用也,吾心之理其体也,尽心以循之,则体立而用自无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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